继前不久国家统计局宣布了旨在提高GDP统计数据质量的四项措施之后,近期又有两则关于GDP的消息比较引人注目:一是12月初,国家环保总局副局长潘岳透露,国家统计局和环保总局正在就绿色GDP核算体系进行联合攻关,出台后的绿色GDP核算体系将与现行的干部考核体系挂钩;二是国家统计局12月23日宣布,从2004年1月1日起,各地区要统一用常住人口计算人均GDP。这两则消息引发了专家学者及传媒界的又一波集体大讨论,“GDP应与干部考核彻底脱钩”、“幸福指数论”等诸多新颖精辟的观点不时见诸报端。
GDP的是与非、功与过,似乎一时很难衡量清楚。但从本质上而言,几乎任何一个通用的经济指标都有某种程度的内在缺陷性,GDP也不例外。就像罗伯特·肯尼迪当年竞选总统时所说,“GDP衡量一切,但并不包括使我们的生活有意义这种东西”。从这个意义上讲,GDP承受着它本来不应承受的重力。但情况并不是这么简单,关键是在市场化进程中,“行政压力”并没有渐行渐远,特别是以GDP为导向的政绩考核标准在很大程度上扭曲了资源配置行为,导致投资效率乃至经济效率低下。这些基于官员激励机制的问题已经引起了人们足够的重视。
经济增长的过程应该是一个人类福利和快乐增加的过程,GDP并不是一切,特别是要考虑到GDP本身的缺陷性和人为利用GDP缺陷性的机会主义行为,建立健全政府官员政绩考核体系已经刻不容缓。现阶段的中国经济增长更应该考虑协调发展和可持续发展,这是由我国的特殊国情决定的。
但在这里需要指出的是,号称20世纪最伟大发明之一的GDP并非一无是处,它为经济发展和管理所提供的关键性信息无疑极大地降低了整个社会的交易成本,是一项非常重要的制度安排。因此,GDP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GDP却是“万万不能”的。关键是要给它涂点“颜色”,戴顶“绿”帽子,让它变成一个呼之欲出的“幸福指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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